02月 3rd, 2010 14:30
正文前先播广告——《中国健康调查报告》下载
大年初一,某辆便宜的车在沈大高速公路上奔跑,我父亲拖着我去他的父亲家,过年小住。车的后备箱里放着儿子给父亲的心意,以及——盛着数只素饺子的饭盒。这是2009年。
饺子是前一天包的,一家三口人一起折腾,和面擀皮儿拌馅儿包包煮煮,最后吃得很高兴。在此之前,好多年没有三口人一起包饺子了——因为我不愿意。在此之前,我不愿意吃带着肉馅儿的饺子,总担心会吃到肥肉——不是为了减肥,但是油腻让我无法忍受,即使是可能性,也足够打消我对美食的喜爱。即使老妈信誓旦旦地向我保证,买回来的用料是绝对不掺杂一点儿肥肉的里脊也不成,总觉得怪怪的。但这一年不一样了。
2009年我决定,素食。本来只是想要克制自己的欲望,回归天性,与家人无关,但是在1月3日那天,看到了《中国健康调查报告(救命饮食)》。看完之后就马上给老妈打电话说,我要忽悠你们吃素,你们等着吧。而后在打包行李的时候,特意把这本书带回家。
但是包饺子的时候,忽悠尚未成功。家里依旧在做着涮肉锅,我吃肉边菜。只不过父母可以理解我的选择,在我提出包素饺子时,愿意配合着来弄——毕竟不这样,一家人一起吃饺子原本也不能,毕竟我家从来不是无肉不欢,只是习惯性地觉得肉是食物的一部分。
三十的晚上那顿饺子吃得我身心舒畅——多年来终于能够在完全没有恐惧的状态下安心地吃顿美味的饺子。当晚的春晚没有看,因为知道初一得一大早就爬起来,胃塞得满满就可以睡得香甜。直到次日一大早起来,吃着昨天剩下的饺子,还是赞叹它们的美味——这才有了饺子上高速路这回事。
在爷爷家,众人听说我决定吃素,都觉得不可思议。会不会缺什么营养?总有人问。我一律以自己的生物专业作为回答。又或者问,蛋也不吃,奶也不吃,鱼也不吃,虾米也不吃?这是什么问题,就好像刚下飞机被拖去吃饭——恰巧赶上父母的单位那晚聚餐,席上有人夹着虾问我,不吃么,这又不是荤——才怪。
我主意已定的事,别人休再劝。素饺子被拿出来之后,旁人好奇夹起一个来尝——也不错也很好吃嘛,是尝过之后的反应。可不是,比起带肉的饺子好吃多了,可不用让我吃得提心吊胆的。
小时候父母遇到别的大人,介绍我,常常要加一句,不爱吃鱼肉蛋。怪怪,鱼肉蛋?那有什么好吃的。听到说小朋友不要挑食,不要讨厌蔬菜菜水果——怪怪,蔬菜水果不是很好吗,为什么有的小朋友会不爱吃。我爱吃桔子,爱吃到不计数目,可以把家里买回来的桔子通通剥开吃完。也爱生吃西红杮,炎热的夏天直接喝水没意思,我把西红杮当水来吃。
肯定有人逗过小时候的我,只爱吃菜不爱吃肉,是想进尼姑庵么。天晓得,那时候我根本不知道尼姑庵是什么东西——倒也因为不知道才印象深刻。奇怪的是,当初一听到尼姑庵三个字,脑袋里浮现出来的画面就是一群老尼在——打太极拳。(至于能够用语言来叙述这个画面就是“老尼们在打太极拳”当然是多年以后,我既明白什么是“尼姑庵”也明白什么是“老尼”和“太极拳”之后的事了。)
就是讨厌豆腐,茄子,各种菌菇。小时候一吃就要吐出来——肥肉!搞得家人对我无可奈何。过了多年才逐渐明白它们和肥肉,原来没有半点关系。小学上了好几个年级,才被哄着吃了带鱼。初中时进火锅店也一样,拿最精瘦最精瘦的肉来哄着我,才让我逐渐爱上——后来才搞清楚爱的不过是麻辣的锅底香。
牛肉干,玉米肠,炸肉串,烤鱼——这些还是好吃的,有调味。不过,有好吃到不可替代的地步么?
辽阳那家肯德基开了多少年了,从哪一年开始?记不起来。反正,直到高中毕业,07年夏天离开辽阳,我一次都没进去过,一次都没有。童年第一次去北京,体验传说中的M记叔叔和K记爷爷,却从来不知道萌点在哪里——倒是红烧牛肉面馆子更合口味,红烧牛肉是浇头,好吃的面条才是王道。
而现在,我指着KFC汽车餐厅高高竖立的标牌,说——看,我的仇人!
(阅读全文……)
Tags: 中国健康调查报告, 吃食, 素食, 经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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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月 23rd, 2010 15:09
汉语,果真有意思。在地雷阵里,雅牧说起跑到李淼的博客上去折腾,我的反应是——李淼很正。然后被要求解释何为“正”,我说,“正就是不二”。打完之后,自己愣了一下。
正就是不二。这句话,也可以双关地理解,正就是“不二”,或者,正就是不“二”。开始想表达的意思是后者,而后才发现,在这个语境里,前者的意思更容易被领会,更容易说得通。
不二,不“二”,一边随意地翻着手边的书,一边想这两个词之间的差别,有意思啊有意思,我对着自己的念头微笑。
是谁先想到用“二”来骂人的?又在哪地方言里,“二”这个词最先出现?翻开古书翻开字典,会不会有个完整的家谱呈现?又或者只是假语村言,无人记起无人问?
翻开手边的字典,e字头下面单字寥寥,翻到“二”那页,只说这是个数量词。至于作为形容词的“二”,抱歉,没有登记在册。又该怎么登记呢?各种骂人词汇的妙处,大概也跟诗一样,是没法儿翻译的,一翻译就味道全失。像出了辽阳,就没法儿去给人解释什么叫做“卡”,出了东北,可以唬弄别人说“坷碜”是在夸人帅。从传达情绪的角度来讲,一地的骂,就是一地的诗。比诗人的呕心佳句更简洁,更广为传播,扎根在集体记忆里,随着风,随着大声叫骂时飞溅的唾沫星子四处传播。
而二(你看看这两个字摆在一起是多么二啊!),就这么被传到了所有讲汉语的地方(至少是绝大部分地方吧)。似贬似褒,形容那么一种行为、状态、人。要去定义什么是“二”?不如直接就事儿说事儿,可能对熟悉这词的人还容易些。
就事儿说事儿,一个人二了,是有意让自己二的吗?豪言壮语对天发誓——今儿俺就二了!然后大二特二,有这样的时候吗?其实那根本不是在有意二起来——有那个念头的时候,人已经二了。倒是更常见过后数落自己——当时我怎么就这么二呢!或者在说别人——那人很二,而被说的,浑然不觉,或者觉了也浑然无法。
二的时候,难以知道自己是二着的。
二是——不是“不二”,非一。一从落笔到抬笔,没有任何转折扭曲。从二开始,就得笔起笔落,衡量架构间距,是一字而不是一画。
二是分别心。二是投射。二是过去与未来,光明与黑暗,东方与西方。
二是“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如果说生,那么二生三三生万物,想必比道生一一生二来得容易许多。有了二,就有三心二意,朝三暮四,四书五经……往后一切生灭无止无休。迷失在这个游戏里,忘了回归到一,至道。
二是我现在正在折腾的可笑的语词游戏。二是我写下的这一切本身。
曾经我以为大部分人都不是二的,现在我觉得不是二的人跟不二的人一样珍贵稀少。事实上如果不能做到不二,就永远别想做到始终能够不是二的。二的行为状态来自于没能做到不二。当不在那里安住了,当不二只是语言的游戏,人就已经开始二了。或许二的程度有不同,有人眼中有刺,有人眼中有梁木,但都是二的。
人们互相嘲笑着,看别人的眼睛——那里,二!
Tags: 二, 扯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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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月 23rd, 2010 15:03
一定是电台点歌把我对歌曲的印象弄坏的,一定,在我还是小学低年级生的时候。“来自XX的YY,将这首歌送给在ZZ的AA,祝TA在BB的日子里能够CC……”BALABALA。多么麻烦,多么真诚,YY要在电台抢线,抢到了还要告诉AA,记得在特定的日子里,听那首歌,歌里有祝福。不过不是只唱给某个人的。除了YYAA,还有DDEE,FFGG……那个晚上的歌,与平时自己听卡带——啊,那时候连CD都尚未流行,何况MDMP3APE豆瓣电台——里的歌,有区别吗?
祝福是多么虚无缥缈的东西,像鲜花一样没有用。不理解点歌的人,就像不理解送花的人一样。可以量产分享的只有骗局,即使贴了小众的标签,即使捧着的是大束的百合而不是红玫瑰。
两千多年前孔子在自家院子里教训儿子——不学诗,无以言。不知道流行歌曲,就连在外交场合都没有谈资。就像现在不关注电影不关注音乐,跟别人就无话可谈。两千多年前歌曲的主题和现在并没有什么不同,以至于琼瑶大妈可以直接拿过来用。
只有在寂静里我才能思考。不是死寂,窗外的杂音可以有,施工的声音可以有,人间声响可以有。只有音乐,不可以有。就是α波音乐也会破坏寂静,更何况——听到歌曲我会忍不住想去跟着歌词一个字,一个字地走。
事实上,我找不到听音乐的时间。
对于电影,还能勉强逼自己找出时间去看——有意义么!虽说用两个小时一直盯着一个故事,这不成,太古怪了,太古怪了。可是,勉强去做,也可以。听音乐却更古怪。他们说音乐可以随时听,他们一个人在路上的时候插耳机——哦上帝,他们真的神奇!
一边做事一边让声音自己响着?不行不行,音乐也没有听进去,事情也做不成。专心拿出整块的时间去听?不行不行,太忙太忙,白天没有足够的时间专注,夜晚担心自己会睡着。在运动的时候听?不行不行,这样我感觉不到身体的重量和节奏。在浴室听?不行不行,水声也是干扰,没法儿想起来下一步该干嘛。
——打包扛进音乐会演唱会?和进影院一样古怪。除非有一天,所有人的心都变成透明的。
坐在一起去“观看”,是多么古怪的事啊。意淫着舞台,也意淫着陌生人。
以为是在同一时空里看着同样的影像,听着同样的声音。明明是量产的骗局,却以为是拍给自己写给自己。即使是独立制作,那是制作人自己的怨念,与你又有(五)毛关系。
怎么能够被骗而居然没有一点不安?除非有一天,所有周围的观众都是透明的,可以看到他们的血管与神经。除非知道作者在完成那件WORK的过程中,吃的是哪种感冒药。然后呢——是不是不被声色所惑?
是——才——怪!独特不过自以为的独特,小众不过自以为的小众。如果没有人承认,那么也没有——任——何——意——义。谁不知道玩的就是小感伤,不要太出名也不能让人压根儿就没听说过,不然就太大众,不然就无法彰显身份。价值与流行,几时有关系。
有什么资格,希望自己喜欢的书影乐不被太多人看太多人听。谁是误解又有什么关系,全世界只有你是正解,你得意了吧!?
在世界上,最大的奇迹就是,此时此刻,有人跟你听同一首歌——甚至是同一秒。不是街边音像店大声在向街上放,而是各人插着各人的耳机。
而你,永远不知道。
——在写下这些的时候,我在听陈珊妮《拜金小姐》。
Tags: 纠结, 陈珊妮, 音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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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月 23rd, 2010 15:02
(直接说是执念不就完了么。)
2010年1月5日,BLOGBUS因“不可抗力”被迫暂时关站,直到2010年1月13日才恢复,这一周,恰巧是我考试的一周。这一周我只觉得度日如年寝食难安,情绪反应之激烈远远出乎自己的意料之外,相比之下饭否的失去,乃至GOOGLE中国声称要离开,不过就素那浮云,不过就是不足挂齿的小事了。
何以?明明所有的文字数据都在本地留有备份,明明甚至大巴的关站并没有让我失去书写的地方——早在它关闭前几天我就已经可以脱离所有的BSP了。可我在自己的纠结里知道,我喜欢那辆大巴,即使是在已下车之后,也不忍看到它抛锚,也愿它现今一路走好。天晓得,如果BLOGBUS一直没能原地满血复活,我竟然会有怪兮兮的罪恶感,感觉像是自己抛弃危难中的它似的。(终于体会了把饭否党的感觉。)
登上那辆大巴是在2004年初,那时的大巴,当然不是现在的模样。那时国内的BSP少而又少,放眼望去不过三家。那时我对BLOG并没有太多的兴趣,转来转去看了半天还是不知道这玩意儿意义何在。那时我已经上网四五年,不会对任何新鲜玩意儿都跃跃欲试。
技术大牛们在为BLOG的中文译名该如何界定而纠着细节,鼓动大家在页面上贴个LOGO,写“我不是博客!”,鼓动大家提供有价值的内容,拒绝把BLOG当作网络日记本来用,以为这样未免违反BLOG的精神——真的存在这玩意儿吗,我怀疑。能折腾的在这个平台上努力玩自爆,只管贴图文的个人平台给了自爆最好的机会,其实都只是日常生活,可是人人爱偷窥。
那么我该用它干什么来着?03年的时候知道BLOG而不知道我能够用它做什么,04年初,看着别人的定义别人的自爆到无聊,点开BLOGBUS,注册了一个,依旧不知道该做什么。贴上曾经做过的梦曾经写过的乱七八糟,又觉得这玩意儿没什么意义。那时GMAIL尚未登场,浪费空间尚未成为一种美德被广为传颂。
(阅读全文……)
Tags: blogbu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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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月 21st, 2010 16:33
午后的阳光洒在桌面上,豆瓣电台开着一直在吵我。这几天:三支糖葫芦,许多粥,饺子,苹果,给本本换上了WIN7,带回的书还没有看。推上的几千条消息,GR里的百多条订阅,不读也罢。google与谷歌,越来越看不懂。
食量从暑期的大胃王下降到普通人的水准,心想如果断食或者生食也没有什么大不了,只是暂时还不想。
奇怪的是,一下了飞机之后居然开始有点儿想念厦门了,虽然早就认定那是装逼之城中的装逼之城。
又随手比划了一下呜莎呜莎,发现居然从莎莎态跳到呜呜态了,囧……冰火两重天么。。。就跟从闽南到东北一样???
Tags: 呜莎呜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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