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光流逝了我依然在这里

Archive for 02月, 2010

英雄梦,化尘土

星期一, 02月 22nd, 2010 14:23

声明:评论中的感叹不代表作者本人的历史观。

夜半,自他人的豆瓣页面发现这本书,鬼使神差心里一动,自网上捉下来解闷。一口气读完,竟是欲罢不能。
读到结尾韩信称,此世智者,皆知音难求。眼眶微湿,随即清醒。脑中恰恰好浮现二字,讨巧。不错,讨巧,与作者的本意是否真诚甚至不相关。讨读者心中英雄梦的巧,讨年轻人心中知己梦的巧,偏又是出于本心,恰到好处,如此而已。

少时读史,总以为忠奸善恶如京剧脸谱,可以界限分明。历史剧一出,问要问大人正反派何在,好搞清同情与仇恨的界限,免得不小心一时看错,为“奸人”的演技蒙蔽。年纪渐长,见闻渐广,才发现史实与现实中,真正仁者无敌的时刻,太少。大多是以暴易暴兮,不知其非矣。社会进步,普世信仰,外袍愈华美,愈便了争名利之宵小爬上,蚤子也成花纹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然后呢?皆道英雄为常人所不能为,忍常人所不能忍,于是就得接受,枭雄与道德完人不可两全这样的设定。翻遍史书中成王败寇的记载,而后笑称,若说现实太残酷,原是我们太天真。于是,连梦也无?
帝王霸业非寻常手段可得,功臣名将不过技不如人,是以不得不屈居人下。不过如此了吧,不过如此了罢——!
可又如何甘心?见多了英雄,穷困时人穷志不穷,理想远在天边也甘心追云逐月去;发迹后大权在手中,功名利禄奢华享受尽是唾手可得,便果真毫不客气尽收囊中。难道人性果真脆弱如此,绝对的权力导致绝对的腐化,方是真理所在,人性弱点,无人可克服?可还有,不为史籍所载的隐情,不为人知的隐衷?可还有,不为诱惑动摇的英雄,超脱于一时的家国之利,看到更远的彼方? (阅读全文……)

地雷阵生存手册

星期日, 02月 21st, 2010 09:58

地雷阵QQ群号:40837722
地雷阵豆瓣小组:http://www.douban.com/group/IN-OUT/
认知功能测试地址:http://www.yuzeli.com/cg/survey/cognitive

——————进入雷区的分隔线——————

·不要问别人的型号,跟别人对不上眼属于气场互冲,在地雷阵里这实属正常。如果问了发现碰巧是同一型号的,那属于能量水平差异问题。当然人皆有权意淫自己才是高能量一族。

·看不顺眼的及时屏蔽。屏蔽整个群的按钮在字体设置那一栏。屏蔽单只地雷嘛,点TA发言后的Q号,可以选择屏蔽,或者在右面的群成员那儿找到该雷右键屏蔽了事。

·别打听有xxxx行为的是嘛型号。事实上你问的这破问题跟多半跟型号都没关系,跟人品有关系。就算某型号确实容易产生符合你预期的人儿,也别指望自己一定能遇到——这得看你自己的人品。攒人品的招数嘛——群共享里有,镇群之宝啊。下载链接在小组置顶里也有备咯。

·地雷阵里时常有地雷处于H状态,讲理无效,强大的无视功能完全开启。此时欢迎完全乱入,双倍乃至N倍H状态对冲让其余闲杂人等看热闹。如果自认受不了H状态爆发,那么,让强大的屏蔽功能发挥作用吧。

·谁人背后无人说,哪个背后不说人。闲嗑牙乱入少问几句这群是干嘛的有什么意义。娱乐与被娱乐,围观与被围观。雷翻别人以及,被雷。就这样。

·一旦入群不得退出,一旦退出会被重新拖进来然后再把你踢了。

花前月下梦红楼

星期六, 02月 20th, 2010 10:26

(嗯哼~~~这就是一破烂吐槽贴,所以如果看不明白我说的是嘛——恭喜,你是正常银。不小心看懂了——OMG你原来跟我一样无聊……哇咔咔~~~)

(阅读全文……)

珊瑚

星期日, 02月 14th, 2010 16:26

王小波的某篇小说里说的,如果我没记错。
人对外星生命的幻想完全是臆想,其实根本搞不清是怎么回事儿。比如人跟珊瑚之间的差别。外星人看人类在地球上营造,大概也就跟看珊瑚虫营造珊瑚礁一样——完全不知道这是在干嘛。
反过来,人类妄想什么其他生命,去感知去了解,是不是也像珊瑚虫想要了解人类一样,不可能?——反过来,你怎么知道珊瑚虫没有了解人类。

酸梅汤——
乌梅,甘草,山楂。

包饺子——
菜馅儿出水,可以往里面掺紫菜末儿。

春节——
快乐。老爸的本命年。

死亡与童女之舞

星期五, 02月 5th, 2010 10:24

生命的不可思议》p249-p251,第十六章 死亡与童女之舞。
早就提过,胡因梦自传里这一段对我的意识长成,对于许多事件的看法都深有影响。可惜网上的书摘多半都不全,于是自己动手录进来。加粗体与下划线部分是当时看了深受震撼的。


第十六章 死亡与童女之舞

窗外的那棵独树一格的大叶合欢总是在葱绿的春季落叶,光秃的树枝上残悬着一片片干枯的豆荚。四月底五月初之际豆荚开始脱落,枯枝芽发出了新绿,消声已久的鸟儿也旧调重啼。我体内的那股愉悦的能量随着安德烈·波塞利(Andrea Bocelli)的《大地之梦》蹿升至头顶。席琳·狄翁(Céline Dion)说过:“如果上帝会唱歌,它一定有副如安德烈一般的嗓子。”洁生与我就在“上帝的歌声”中欣然起舞,蹦蹦跳跳地进了大安森林公园。
落日余晖中漫步于这个闹区公园,一幕幕普罗大众的生命景象勾起了我内心深处的感叹、质疑与联结。时代真的大不相同了,公园里那双双颈交的爱侣,在众目睽睽之下光明正大地进入了无人之境。长椅上的那对恋人应该是大学生吧?我心里这样想着。只见那名布满了红豆的男孩儿深情地俯视着仰卧在自己腿上的女孩儿,女孩儿却无视无那些红豆以及旁人的存在,迷醉地凝视着她的南国。
回忆起二十岁那年的仲夏,我穿着两截式的中空装,脚踩着恨天高,心里充满至福地紧握着Don的手,漫步于西门町的天桥上,但来来往往的行人看到我们的反应,却如同接近疫区一般。有一个从我旁边擦身而过的外省男子,竟然怀着国仇家恨式的愤怒,大声地对我们叱喝着:“真是丢尽了中国人的脸!”我记得自己完全能觉知那名男子的心理上的不平衡,却无法辨认出他已经患上了国家主义与种族主义的意识形态之病,同时也无法细微地分辨出其中的嫉妒、自卑与失望。我当时的欠缺辨识力、易感和对外境的攀缘以及错误的反应,使我在面对暴力的那一刻无形中受到了轻微的内伤。二十多年后的今日,目睹眼前这对爱侣旁若无人的示爱举动,令我不禁升起了祝福与羡慕之情。
然而他们的勇气到底是不再受制于集体压力的一种自由的展现,还是缺乏对环境的敏感度?到底是被动情激素全盘掌控顾不了旁人了,还是一种向集体暴力示威的举动?或许只是单纯地没有私人空间,不得已只好在公共空间里觅得一个只属于两人的天地吧?还有,别忘了,热恋是可能激起超人般的幻觉的。 (阅读全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