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光流逝了我依然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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碧水蓝天葬诗魂

星期一, 11月 30th, 2009 09:43

豆瓣的“社区指导原则”把我这篇评給吃了。。。显示是审核中Orz。。。

先放在这儿吧,如果敢真把这篇评給吃了,大不了再改动一下,掐头去尾地发出來好了。

——懶得等审核,直接自阉——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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碧水蓝天葬诗魂

月来网上的阅读热门是龙应台的新书,《大江大海》。家族回忆,宏大叙事,草民生活,时空错落。一九四九,在官方话语的宣传下,还有什么?翻开县志,划时代的一年也不过是最普通的一年。
动乱之中,人和动物一起,忙着生,忙着死……一如许多年之前,萧红早已写过的,许多年之后,仍在发生。

初读萧红时年纪尚小,看到《呼兰河传》中的场景觉得亲切。走街串巷卖麻花的,跳大神的,后花园,馋死人的小葱拌豆腐……这此让我感觉就是身边的事。但,又觉得似乎不像小说——那时候以为小说必须得是规整地写,时间地点人物情节一个都不能少。不知若可寥寥数笔即出气韵,那些破烂规则便都算不得什么。

直到上了大学后,从北方到南方,受够了小文艺小清新的泛滥,读了太多别人的心头好,才惊觉我的最爱该是多年未曾碰过的萧红。
不是在重读中发现的——总有新书吸引我的目光,是以重读经典也是件奢侈的事——而是在记忆中检索出她,觉得应当重读。多年前在文字里向往中原向往江南,到了厦门历经没有雪的冬天,方知骨子里到底摆脱不了北国。

北国之冬,严寒封锁大地时,地上布满了伤口。严冬把大地冻裂了。数九寒天,吐气成冰。可是进了屋里,又是另外一回事。火炕烧着,暖气供着,围炉而坐,雪中送炭方知暖。这等景象在南方永远见不到。南方的冷是那种阴湿的冷,避不开躲不掉,徒然让人心生烦恼。也许越是在严寒中,人对光明与温暖的追求才越加强烈,越发知道它们的可贵。
萧红终其一生,追寻的也不过是这一点点光明与温暖。

偏生人事往往不如所愿。
小团圆媳妇就那样活活地死掉了,城里人看热闹的看热闹,婆婆心疼的是收益不及付出;金枝在恨小日本鬼子的从前,更恨的是男人;命不好而自残的女人,比上战场的男子更有勇气,却不被称扬……纵是没有国难没有战乱,谁又能说这本是好端端的世间。
书里人麻木着,天塌下来日子照样得过;书外萧红漂泊着,寻觅爱而不得。从王恩甲到萧军再到端木蕻良,时代观念的变化并不会让人的心也变得柔软。鼓吹着男女平等,以新思想而自命不凡,并不意味着关于爱与尊重,可以像喊口号一样轻易习得。

看到旁人评论说,女人若为爱而生,便难免自我设限,再多悲剧也是自相戕戮自张罗。这话,放到任何一个其余的女人身上,我都是同意的。惟独在萧红这里,我断然不敢同意。
世间冷漠,人心凉薄。在痛苦中麻木的人们,对周围的人与物,对命运扔到身边的一切,都匆匆忽略过去了。同病未必相怜,自顾不暇时往往还会相厌。外界的力量拨弄着人们堕入荒诞世间,人与人之间的冷漠则生生造就了地狱。不爱世间,不爱美,世道人心就始终病着。
麻木者已经不觉得痛了,惟有萧红这样敏感的天才,看得出人与人之间的凉薄。与其说她追求的是狭义的爱情,更多的应该是那份人与世界之间的那份大爱。不是躲在书斋里臆想着解放全人类,只是用温柔的眼,看着门外那只小黑狗的命运,知道它与你同样是无常世间里的旅者。
这样的追求,比仅仅追求爱情,更难以成全。若追求爱情,爱情之下还有迷恋有错乱有甜蜜,种种似是而非的替代品。追求爱,注定知者寥寥。

鲁迅是懂得萧红的作品的,这种精神上的相通与文人学者们意淫的暗恋完全是两回事。就像《查令十字街84号》其实只是通信集,根本不用生拉硬扯去编派什么暗恋故事。世间好物也难觅,一朝彩云遇琉璃,自然惺惺相惜,这是关于爱,却未必是关于爱情。
似这样些微的温暖,难得。可是还不够,远远不够。常常想如果当时萧红身边能够多一些支持她的密友(而不仅仅是站在萧军与端木那一边的),如果当时人们就能够认识到她的作品的价值,也许就会教她不那么孤独地生死。可惜只是猜测。现实是刚做了母亲的萧红不得不忍痛送走自己的孩子,现实是她一个人在日本看到鲁迅的死讯,现实是她离开故乡后终其一生只能怀念却不得回还。

惟剩下她的作品还在,十年,百万字。提醒着人们。
人世间还有那么多辛酸事。

这篇评是看《大江大海》看到一半(八部正文看完四部,刚刚好是一半),想起了萧红的结果。对着龙应台激昂的失败者宣言,我愈加想念萧红的温暖。爱是严寒中的火焰,带来温暖,却也有灼伤人的危险。设若没有这一点细微的光亮,我们经历的,便注定是冷漠的世间。

我们都曾书写青春

星期五, 11月 20th, 2009 22:00

如果我说我从一上豆瓣就开始想说她,啊。。。

我们都曾书写青春(也许,与书本身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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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个学期终于剪了想尝试已久的光头,而后兴奋地自拍,将照片上传,结果众人诧异地惊叫,问我是否想出家。对此只能一笑置之,当真追随僧团修行固然好,却也需要因缘和合,而我的内心,尚未准备好。
也是因为时间选错,在我已被拐入释门之后,才真正做了这件想了好几年的事,以至于我都没有办法解释说,其实,信仰与我的发型本无关。
——真正有关的,是那些小说里曾经反复出现的秃头女意象,以及,书写这些小说的女人,陈染。

第一次听说陈染是在水柔香。就像我听说许多其他的书也是在水柔香。那时候我看到水柔写“把整套的陈染搬回了家”,第一感觉是陈染应该是某种民族风的衣服,或者扎染布料之类的东西。原谅我彼时年幼无知,毕竟那时我只是个小学生而已。
后来才逐渐反应过来,陈染原来是位写作者。

最开始读她的书,是作家社作为姊妹篇推出的《声声断断》和《不可言说》,在我躁郁的初中时代。这两本书躲在北方图书城重重书架里的一角,被我连同其他的书一起拣回。
先是《声声断断》。尽管那时我已习惯了各种文艺的网文,但看到这些敏感而纠结的文字还是为之感动。一页一页地翻过去,常常惊异于“我并不孤独”这个简单的事实。
再看《不可言说》。一场场对谈战线拉得很长,围绕着写作与生活,各种话题展开。也正是在这本书里,我知道了邱妙津,知道了朱天文与朱天心,知道法国除了杜拉斯之外,还有个尤瑟纳尔。并且,喜欢上了她不规则的碎发。

然后也就开始了搜寻她的书的过程。作为一个相对小众的作家,她的书并不是那么容易被找到。最开始看《私人生活》和《无处告别》都是在网上。看过之后的感觉是意犹未尽,觉得她似乎应该不仅仅写出这样的文字。《破开》那一篇倒是觉得很过瘾,符合了青春期小女孩臆想中姊妹情深的意象。

《另一只耳朵的敲击声》这本是在北京图书大厦买到。已经记不起来那一次具体为了什么又去北京,反正无非是为我的心病。看到书架上六卷本整齐地码在那儿,可惜不能都带走,于是只抽了她之前在《不可言说》里喜欢的这薄薄一册,回去仔细品读。
整本集子都是如此地精致,尤其是《另一只耳朵的敲击声》这一篇。看过之后,很长一段时间里,我沉迷于这篇文字的方方面面。结构,修辞,氛围。直到现在,这仍然是陈染作品里我最喜欢的一篇。

这本集子里的另一本《纸片儿》则是在别人家的书架上看到。那个我老爸帮她修电脑,她帮我办妥了休学手续的阿姨,在去她家里,在书架上看到蓝色的《纸片儿》。问她能否借我一阅,不料阿姨却说若喜欢大可以赠给我,反正她读过的书多半也会记得,不再看也无所谓。(当时不理解读书者未必囤书,直到今天才觉得能够把书随手减送人也是种境界。)我自然很是欢喜。兴奋地捧着书回家,从她最初的文字里去寻找那份打动了我的敏感。

江苏文艺版的四卷《陈染文集》则是在一个现在已经不复存在的书店里找到。那个书店以提供借阅服务为主,新书不常见,却常常能够淘到某些对味儿的书。
第一次进去时,就看到四卷文集整齐地码在书架上,感动于它们的难得,也就索性一口气都搬回了家。
然后,是又一轮的阅读与沉迷。就是从这套书里,我对秃头女的意象开始着迷。她说,女人像头发一样纷乱。于是我曾经一度以为,若能够摆脱头发,也许就能够摆脱部分纷乱。
于是有了初入高中时的寸头,有了想尝试秃头的冲动(当时老妈坚决不同意)——这份未满足的冲动一直带到了今年四月,最终实现。

也曾经跟过她的新浪博客,看那里开了又关。大一时看到新书《谁掠夺了我们的脸》却只是翻开看看,再无拥有的冲动。
如今的她已经逐渐归于平静,不再自己与自己较劲儿,不再那样纤细敏感。黛二小姐的好时光一去不复回。这样的平静在《声声断断》里已露端倪,那时这平静对于内心冲突剧烈的我是种安慰,走过那段之后却知道这是她逐渐枯竭的表现。

觉得《私人生活》是她用力去写的书,也是她的终结。她想说的东西很多,却未必能够说得很好。王小波对这本小说的批评也许并不涉及性别意识,仅仅是有关书本身。
最喜欢的作品始终是《另一只耳朵的敲击声》里面的这些篇章,以及另一个有趣的,但她自己很少提到的作品,《角色累赘》。

陈染生于1962年,我父亲也生于1962年,每当想到这一点,就有些时空错乱感。在天秤男居家生活逗弄女儿的时候,白羊女在纠结着写出她能写出的最好的文字。而数年后这些文字又被天秤男家的小摩羯女在最纠结的时候读到,影响了她今后的一些选择。

在她之前,在她之后,也喜欢过追随过不少别的女作者,已经停笔的和刚刚出现的,年老的或者年轻的,广为人知的或者连小众都谈不上的。
读得多了,便从她们风格各异的表达中,逐渐认出了那个相对恒定不变的“青春”。时光荏苒,曾经的青春年华终会老去,激情与梦想会渐渐退却成妥协,变成与生活和解,但也许每个性染色体XX为的智人,都曾撞到青春的美好与忧愁。只不过有些人记录下来,这样即使在她们已经走过那段之后,文本依旧留存,可以为后来的人提供安慰。

对于陈染的状态如何已经不复关心。我知道她在变化,我也是。
但我知道,我最喜欢的她已经被定格在这本集子里,随时翻开,即能随时相遇。

时空之禅

星期三, 11月 18th, 2009 17:19

失败的人们各有各的失败,而成功的道路,也许是相似的。不然,我又何以居然能够在一本讲述世间法的书中,读出如此多的禅意?真理归一。

时空之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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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有百花秋有月 夏有凉风冬有雪 若无闲事挂心头 便是人间好时节 —— 宋·无门慧开禅师

在这本书上卡了好久,直到现在也没有把它看完。翻译者的功力是一方面,另外,书本身的性质也使得它不是那种让人一口气看完从此抛置一边的书。
现在写这个评,也不是为了交代感想以及督促自己赶紧把它看完,不过是突然明白了——我根本就不必把它看完。

一直以来对于时间管理都颇感抵触,以为计划与自由相违背,凡事定死未免没有意思碍手碍脚。况且,对世间的标准看得太淡漠,一时的隐忍换来美好美景此类说辞也难于诱惑我。
后来有一天突然觉得,若是仅仅接受自由随性的一面,而不去试着了解那些所谓高效能的计划,看似是超脱,其实也未必不是另外一种狭隘——不去了解就下定论,也许会错过了某些好东西。
于是看到了时间管理与知识管理,看到了网络上众多关于GTD的资料。

很长一段时间以来虽然看到了却一直并不想真的了解与做到。时不时地跟有个人成长上的困惑的人推荐GTD的方法,直觉上认为它是靠谱儿的,却不曾想过应用于自身。
国内整合得很好的《小强升职记》也买来看过,也并没给我带来太多震撼。

开学以来逐渐进入个人成长的转折与调整期,眼看着大学时光过半,我与周围人纷纷在寻找方向,比起之前的享受学校时光,心境已是不同。决意改变之前读书散漫,只为乐趣不为收获的习惯,开始记读书笔记。挑选的第一本书就是《尽管去做》。
作为GTD的经典书目,《尽管去做》交代的颇为明确具体,两三个小时消化完毕,笔记整理出来后,只需日后不时回顾即可。
乘胜追击,开始啃《结果第一》这本,不料,却栽了跟头。

中文翻译远谈不上流畅,许多句子要停留许久才能明白。比起像《尽管去做》这样只讲究方法的书,一条条的小原则也让人难以把握。
以至于,我看了不到半本就痛苦地丢下,放着做了一半的笔记,继续看别的书。一卡就是一个多星期。

再次翻开,间隔了一段时间之后,平静地看这本书,发现原来之前所以遇到障碍,实在是部分被误导的——这并不能单纯地看做一本讲述时间管理的书。
所谓的52条原则,我猜测作者其实是在对应52个工作周。GTD要求每周做回顾总结,站在更高的角度去看待当下的问题。而所谓的52条原则,其实是52条切入点。
这些问题仅仅是一些提示,指出一些原则,也留出一些余地让读者思考,其间难免有反复处,也有许多并没有直接与时间管理的技巧方法相关的内容。很多人人皆知(至少GTDer皆知的原则)一旦遇到纷繁的现实,也难免被忽略掉,因此需要在每周静心时段,时不时地重提,扔掉过去的重负,重新向下一周出发。

时间管理究竟意义何在?
世界纷繁,事务无限,人生难免让人常常觉得是以有涯而逐无涯——殆矣。在恐惧与慌乱中,似乎我们所做的一切都是徒然,纵使出色地完成了过往的任务,也总有新的挑战让我们措不及防。
开悟者们则说:时间与空间一样,不过是唯心所现的幻象。我们的脑与心似懂非懂,暂时摒弃了外界之后,也会有短暂的乐受。一旦重新回到日常事务中,不免焦虑忙乱,只觉得所有那些机锋才是幻象,我们依然被束缚这个事实本身就说明了束缚是真实的。
而GTD式的时间管理,则是指出了一条途径,告诉我们,即使脱离不了时空,我们依旧可以轻松而无压地,尽情在其间游乐。

要活在当下而不是过去和未来的心理时间重负中,指出这一点的人为数不少。可偶有所得后,面对现实里的重重问题,依旧免不了在脑中焦虑。这样一来,又怎么能够享受当下一刻?
其实,这样的重担确实完全是自找。事务固然要做,该来的逃避不得。倒不如干脆将轻重缓急清楚明白地想好——然后记下来,转身去做手头事。在处理当下任务的一刻,所有的计划已经被忘掉。
当一个事项结束后,再去查验清单,弄清楚下一步行动为何,一旦确定后,便再次投入于当下之中。
——GTD的精髓,窃以为不过如此。

当然,具体操作上,清单如何制定,如何建立高效系统,细节上依旧有众多问题可以讨论。于是有了GTD相关的书籍和文章,有了网络上众多的GTD方法交流。可这些仅仅是术与器,比它们更重要的,始终是时间管理之“道”。

看到作者提到“与宇宙合二为一”(2.10),从此竟在这本书中,读出了个人成长类书籍中难得一见的禅意。以至于这本书读到一半被卡住时,想到要拿来改善心情的第一本书,是《弓与禅》。
“心如止水”的状态,与弓者的状态,本是同源。真的超脱,并非弃绝一切,而是在混乱中保持平衡。

从此,不再以为时间管理是小道,回归本源,才知计划与自由,本是一枚硬币的两面。
就好像,唯有回复“呆若木鸡”的状态,才能在斗鸡中无往而不胜。大道,就在其中矣。

观妄

星期日, 11月 15th, 2009 21:15

又到一周交卷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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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从任何一点开始。可以做任何事。
不管那是什么,全部展开,然后,跳转。或者,漫游。或者,以展开模式查看。或者以上皆是。
背景最好是纯黑。

全部选定,然后什么都不必再操作。
只管看着它们一个个地闪现再消失。就像在看着星空。762个条目,1196条连线——直到我写下这句话以前。而我知道,这连我头脑中万分之一的信息量都不到。
可就是这样,我已经难于遍历它们。

一周前,刚上手这个软件(PersonalBrain),稍微熟悉之后就惊呼——太邪恶了,太邪恶了,太P了!——然后控制自己努力地不去碰它。——否则遭难的将是我的时间和我的硬盘。
即使如此,许多深埋的想法已经被翻搅。写下一些人和事,然后挂上标签。汉语的时态模糊不明,那些词孤悬在那里,在时间之外。挑起一连串的情绪与记忆。倘或任何一个外人看了,这也不过是些单纯的名词而已。
每个人的内心,就是一座小宇宙。

据说,一个理想的人应当是,成熟而不复杂。我看着我自己屏幕上那些乱七八糟的连线——幼稚而复杂——杯具。(^_^)对于这一点,我早有认知,只不过当所有的妄想变得可见(至少是存在这种可能),也只能再次捶桌笑过。

会不会,将脑中所有的想法分成88个星区,不同的星等,然后数星星,数某个想法离我有多远。然后发现,曾经我以为照亮我前程的红星,原来距离我有800光年。

———————走出考场的分隔线———————

我以为这是宽泛而好写的题目,结果发现我是在自找苦吃。最潦草的一篇。
也许应该抽几个keywords来跳转着写才会比较有料,可又不想。

如果我说,我现在只是对新店比较有爱……——显而易见这很欠扁。
——好啦好啦,老店不弃。只不过不同的书写状态之间转换确实还是要再适应滴。我们不是核心党可我们要双重思想。

天下谁知圣灵意

星期日, 11月 8th, 2009 19:55

骄傲的魔王啊,对于这样的圣书,评论的意义,只能是推荐而已。

天下谁知圣灵意

———————路西法的分隔线———————

如果你是慕道友,如果你是基督徒,那么,请走开。
一切的真理都在圣经里写就,反复诵读体悟即可。外加上不断的殷切祷告,祈求神让你的心睁眼。一堆伪经在这里,何益?

如果你没有足够的好奇心,请走开。
一堆堆的断片残简,翻开书,省略号触目可及。能够看到这些文字已经是后人的幸运,至于有些文件的原本面目只怕永远也不能推测得知。

如果你想要的是灵修或心灵成长,或者随便你怎么说的东西,请走开。
书中的文献前后不一观点混乱,未见得是经过拣选全是真金。为何不将时间用在更值得的材料上?新的,更成体系的东西层出不穷,何必来看这么一本过时的书?

如果你热爱神话,如果你对各地区的传说均有起码的零星了解,如果你相信“常青哲学”的存在,如果你对两千年前的人们所思所想好奇,如果你将耶稣称为耶兄——BINGO!你找对书了!
1945年,在埃及的一个山区,Nag Hammadi,采肥料的农民意外发现了这些蒲草纸经书,而埋藏他们的人早已在近两千年前作古。从此人类学家历史学家宗教学家的案头,又多了厚厚一摞玩具。从此世上,又有魔鬼的邪说重见天日。

对于正统基督教来说,这本书是危险的,极具颠覆性的。正统《圣经》(无论是哪个教派所用的)中记载的一切仅仅是所有启示中微不足道的一部分,软弱而没有信心的人注定要在诸多混乱的隐喻中找到真理所在。

且对其中一段震撼人心的段落来上一瞥吧——

……亚当乃是一个笑柄,他是赫伯多马(Hebdomad)造出来的仿造的人,好像他已经变得强过我和我的众兄弟似的。相对于他,我们乃是清白的,因为我们没有犯罪。亚伯拉罕、以撒和雅各也是笑柄,因为他们作为仿造的先祖,是赫伯多马给了他们名号,好像已经变得强过我和我的众兄弟似的。相对于他,我们乃是清白的,因为我们未曾犯罪。大卫也是一个笑柄,因为他的儿子被命名为人子,这是由于受了赫伯多马的影响,好像他已经变得比我和我的同族肢体更刚强似的。相对于他,我们乃是清白的,因为我们未曾犯罪。所罗门也是一个笑柄,因为他以为自己是基督,因着赫伯多马已经变得虚荣,好像他已经变得强过我和我的众兄弟似的。相对于他,我们乃是清白的,因为我们未曾犯罪。十二先知也是笑柄,因为他们冒充真先知。他们乃是赝品,是通过赫伯多马而存在的,好像他已经变得比我和我的众兄弟们更强似的。相对于他,我们乃是清白的,因为我们没有犯罪。那忠心的仆人摩西也是一个笑柄,他被称为“朋友”,对于这个从不曾认识我的人,他们作为歪曲的见证。无论是他,还是他之前的人,从亚当到摩西以至施洗约翰,他们当中没有人认识我,也没有人认识我的兄弟们。……

——P429,《伟大赛特第二篇》

神之启示仅在内心,天下谁人真正知晓圣灵的造作?上教堂的继续上教堂,领圣餐的继续领圣餐。而两千年前,那些诺斯替教徒们,微笑着殉道,说:“让属世的人继续吃死尸去罢!吾辈将活着进入永生!”